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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石窟寺考察记

时间:2021-05-18 22:55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石窟寺,我国极具代表性的重要文化遗存,它集造像、壁画、建筑于一体,历史底蕴雄浑朴重,文化内涵博大高深,艺术形象竹苞松茂,不仅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而且对反应中华文化特点、中外文化交换融会和多民族国家同一具有重要意思。

  山西是我国石窟寺、摩崖石刻保存较多的省份,开凿时间长,类型丰盛,是山西地上文物的重要组成部门,体现了我省文物资源的特点与上风,分布于全省11市。

  2019年8月和2020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先后实地考核敦煌石窟、云冈石窟,并对文物工作、石窟寺保护作出了重要指导,体现了党中央和国务院对文物保护尤其是石窟寺保护的看重。

  为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石窟寺保护的主要唆使批示和国务院办公厅《对于研究增强石窟寺遗迹保护应用工作的会议纪要》精力,2020年10月,国度文物局组织发展全国石窟寺掩护状态调查。

  2020年11月13日,山西省文物局召开“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工作发动会暨培训班”,标记着我省石窟寺专项调查工作正式启动,开端对全省1911年以前开凿的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不可挪动文物开展调查研究。云冈研究院、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山西省古修建与彩塑壁画保护研究院、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4家单位分组包市进行调查。

  目前,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在全国率先美满结束,2021年4月29日,专项调查工作验收会在太原召开。据统计,截至2021年4月20日,山西省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专项调查共调查570处文物点,完成专项调查讲演481份,绘制图纸2112张,上传照片4590张。登录石窟寺(含摩崖造像)481处,其中石窟寺278处,摩崖造像203处。补录石窟寺(含摩崖造像)18处。新发明石窟寺(含摩崖造像)54处,其中,石窟寺24处,摩崖造像30处。

  专项调查信息显示,石窟寺年代最早的是大同云冈石窟。石窟寺分布最多的地区是晋中市,之后是忻州、长治、阳泉、临汾、晋城等地。

  山西省石窟寺(含摩崖造像)共有481处,除去54处新发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3处(石窟寺17处,摩崖造像6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2处(石窟寺9处,摩崖造像3处),县(市)级文物保护单位148处(石窟寺96处,摩崖造像52处),登记文物点244处(石窟寺132处,摩崖造像112处)。

  山西省所调查的481处石窟及摩崖造像中,窟龛数量总计6574个,造像数目总计85639尊。

  山西省石窟寺(含摩崖造像)存在壁画的27处,存在彩塑的20处,存在彩绘的69处。

  山西省481处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中,有37处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作为旅游资源加以开放利用,其余452处石窟寺及摩崖造像均未正式开放。其中,云冈石窟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国家首批5A级旅游景区,已成为享誉世界的旅游胜地;太原的天龙山石窟及龙山石窟也已建成有名的游览景区,在省内外拥有较大的影响力;大同的焦山石窟寺、吕梁的千佛洞、阳泉的开河寺石窟、晋中的石马寺、晋城的羊头山石窟等也已成为在省内及当地具备一定影响力的旅游景区。此外,诸如吕梁的枣圪?石窟作为国保单位、国家AAA级旅游景区义居寺的从属文物,太原的岩香寺石窟作为省保单位岩香寺的附属文物,都基本具备了相干的旅游服务设施,也相应地基本具备了开发利用的条件。此外,山西其余地域多处石窟寺(含摩崖造像)当下仍然作为民间信奉运动的重要场合而加以“利用”,因而需加强对民间利用石窟寺及摩崖造像方法的公道领导,以保障石窟寺及摩崖造像的文物平安。

  经由剖析,山西省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侵害变更的重要起因是天然因素(占比79.63%),次要原因是人为因素(占比20.37%)。天然因素中又以露天保留(占比21.86%)、工程地质前提(占比21.31%)和睦候景象(占比19.93%)等原由于主,露天保存的石窟往往较有窟檐的石窟病害更多,工程地质条件为发生病害的内因,气候和蔼候条件为主要外因,另外环境传染和生物病害也是造成病害的重要因素,如大型动物的根劈作用对石窟的迫害是不容疏忽的,山西省石窟中受做作灾祸影响的石窟未几(仅3处),但造成的伤害往往是覆灭性的,如忻州原平市的罗汉洞就因为泥石流滑坡等原因造成石窟被埋葬消散。

  加强石窟寺的保护、研究与利用,山西省文物局提出下列思路:制订山西省石窟寺(含摩崖造像)中、长期计划;完美文物保护单位“四有”轨制;开展文物认定及文保单位申报;健全石窟寺安全防守机构;建设石窟寺安防、消防及防雷体系;实行重要石窟寺文物保护工程;加强民间力气修理石窟寺的监视领导;开展文物数字化保护工作;深入石窟寺考古研究;进步石窟寺展现利用程度。

  这是一组组具有历史价值的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地,都有山西文物工作者的艰辛付出。

  山西省文物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程书林,是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工作引导小组组长,他见证了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的艰辛过程:2020年至2021年冬春之际,来自山西省的4个单位11个小组60余名调查队员,不畏酷寒、不惧疫情,跋山涉水、爬冰卧雪,战胜了重重困难,经过近6个月的艰难奋战,终于递交了一份完善答卷。

  程书林在接收记者采访时说:“党中心、国务院高度器重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根据国家文物局《关于开展全国石窟寺专项调查工作的告诉》,山西省文物局组织开展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本次调查是把石窟寺保护好、研究好、传承利用好的重要举动;是全面控制石窟寺的保护状况,系统分析石窟寺保护局势,科学制定保护政策和中长期规划的重要基本;是构建迷信、完善的石窟寺保护系统,锤炼培育石窟寺保护专业队伍,晋升我省石窟寺保护治理整体水平的重要条件。”

  山西省文物局文物质源处处长、山西省石窟寺专项调查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王振华介绍说:“石窟寺是山西文物的重要组成局部,我省石窟寺散布普遍,长期处于自然环境中的石窟,须要尽早地树立破体档案,完全地保存信息,为后续的保护和修复留下重要的资料,所以这次石窟寺专项调查意义重大,既摸清了我省石窟寺的家底,又为下一步制定石窟寺‘十四五’保护利用规划,供给了重要的根据。”

  481处石窟寺是怎么“出炉”的?

  白云生处,山林寂寥。冬季和早春的黄土高原,山野枯木,冰雪笼罩,安静无声,有谁会来探访,又有谁会来攻破沉静?

  2020年的冬季,2021年的初春,山西省的许多村落和大山深处,涌现了这么一支队伍,队员们身穿防寒服,脚踩登山靴,身背户外包,带着单反相机、无人机、扫描仪,独特的是,这支队伍还带着手铲、铁锹、扫帚,肩扛着梯子。

  你能猜出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他们既不是驴友,也不是摄友,准确的谜底是:石窟寺调查队!

  这样一支看上去设备奇特的队伍,在寒冷的冬季,在冰雪未消的初春,踏雪涉冰,穿越荆棘,是为了完成一个独特的使命:山西石窟寺专项调查的野外调查工作。

  这样的队伍,共有4支,分为11个小组,60余人。这4支调查队分离是:云冈研究院、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山西省古建筑与彩塑壁画保护研究院、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

  在动身前,每个调查队都做了大批的前期预备,从专业培训到研究资料,从地舆环境到天色状况,从身体状况到心理蒙受,每个人都明确这是一次颇有挑衅的义务。只管如斯,寒冬和初春中的野外调查,困难还是超越了料想,充斥了未知。

  悬崖+冰雪+大风,途径险且阻

  在山西的野外做调查,爬山是不可防止的。2020年的冬季和2021年的初春,气温偏低,调查队的队员们除了要面对悬崖峭壁,还有冰雪、大风和寒冷。

  巍巍太行,以奇险著称。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的武夏老师,对武乡的烂柯山留下了极深入的印象。烂柯山是当地从古至今的采石场,山体上都是碎石块,雪后非常滑,踩不稳,一踩石块就会滑落,而山中的摩崖造像又非常难找,师生们爬了4个小时后才找到石窟。而石窟邻近也没有平川能够落脚,大家只能一手抓着保护石窟的栏杆,一手来实现拍照和测绘,非常惊险。

  与太行山遥遥相望的是吕梁山,穿行在吕梁山里的是云冈研究院吕梁调查小组。云冈研究院文物保护修复研究室主任闫宏彬,总结吕梁小组的调查经历是:爬山、爬山、再爬山。第一天,吕梁山就给了调查组一个下马威。调查的第一站为吕梁枣庄则石窟,位于黄河东岸崖壁之上,道路艰险,在当地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吕梁调查组非常吃力地“攀援”至石窟近前,完成了“心惊胆颤”的调查工作。

  原认为这已经是调查工作的“极限”操作,但之后前往的交口石室寺石窟、中阳仙境洞石窟与刘公洞,进一步刷新了队员对“艰苦”路程的认知。

  2021年1月28日,吕梁调查组一行终于来到了小组调查的最后一站:岚县黑龙庙石窟。下战书3点到达石窟所在的栗家村,村支书慎重地告知队员们:“比拟远,得爬山”,队员听后,一脸苦笑,而后又调侃道:“此次调查,始于爬山,必将也终于爬山,这也算圆满了”。

  山西晚报记者采访各支石窟寺调查队,问他们遇到最大的艰苦是什么时,“寒冷”一词呈现的频率十分高。2020年的冬季是多年少有的寒冬,在大山深处,很多调查队遭受了零下20多摄氏度的极寒气象。严寒再加上大风,不仅冻住了手、脸、脚,还有中性笔、无人机、单反相机、食品……

  云冈研究院忻州调查组在五台山时,户外气温零下25摄氏度,队员们用的中性笔被冻住了,只好一直向笔头哈几口吻,写几个字,再哈气,再写几个。云冈研究院大同(朔州)调查组在零下20多摄氏度的户外,单反相机被冻得开不了机,无人机的电池也被冻得报废,无奈腾飞。

  山西省古建造与彩塑壁画维护研讨院彩塑壁画研究所所长简莉和她的队员们,有一次与冰雪密切接触的阅历。大山里有良多的河流,冬天冰雪盖住河面,有的石窟在河的对岸,必需踏冰过河才干达到石窟。在一次过河时,因为冰面润滑难行,队员们扶持着在冰上前行,忽然冰面上传来一阵裂碎的响声,根原来不迭思考,队员们“咕咚”掉进了冰凉的河里,棉鞋、棉裤统统被河水打湿,好在河水并不深,然而大冬天衣着又冰又湿的鞋子跟裤子,也切实是被冻惨了。

  穿越荆棘丛,每位队员的必修功课

  山西深冬的大山里,荆棘漫野,尖刺横生。去往石窟寺的山路上,遇到荆棘丛,各支调查队能绕则绕,但有的大山,荆棘遍布,而且植株之间距离异常近,绕不开,就只有一条路:冲从前。穿越荆棘丛,成为每一位调查队员的必修作业,这是从身体到心志的考验。经历了数次穿越荆棘丛,数次被扎后,各支调查队总结出了一套穿越“秘籍”。

  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队员们面对荆棘丛,总结的经验是:意志要动摇,本领要迅速,举动要敏捷。队员们戴上冲锋衣帽子,手上戴上防划手套,双手护头,猫腰穿梭,速度必定要快。速度快一些,被扎的多少率会下降。假如缓缓穿行,反而更轻易被扎伤。

  同样,山西省古建筑与彩塑壁画保护研究院的队员们,在实际中也总结出经验:穿面料光滑的衣服,戴好帽子过荆棘丛。队员们面对荆棘丛一开始没有经验,采取硬扛的方式通过,很快发现行不通,前进进程中,不是被扎着脸就是衣服被划破。于是他们带上砍刀,筹备用砍刀凑合烦人的荆棘,但是也有问题,有的石窟到达要爬很远的山,带砍刀上山真实 未审是繁重的累赘。废弃了砍刀,队员们总结一定要穿面料光滑的衣服,把帽子戴好,这样过荆棘丛时,被扎伤的几率大为降低。

  云冈研究院的经验则是:铁锹、棍子开道,每个人至少距离1.5米。刚开始的时候,队员们过荆棘丛,一个紧随着一个,但很快发现这样很容易受伤,前面的人一过荆棘,荆棘被人体带动,“啪”地一下子回弹,带刺的枝条直接甩到后面的人脸上!痛定思痛,队员们总结经验,要先用铁锹或者棍子开道,把荆棘向两边拨开,然后每个队员至少要距离1.5米以上,这样可以避免后面的人被弹回来的荆棘划伤。

  山西省考古研究院的教训则不同凡响:队长前方开路,队员顺次跟随。山西省考古研究院晋文明研究所副所长白曙璋和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副研究员王普军,分辨率领两个小组,他们是小组组长,有着多年野外工作的经验,对各种野生针刺见得多了,也不害怕。在带领队员们碰到非过不可的荆棘丛时,他们的做法是,队长走在步队的前列,凭着本人的断定,尽量选保险的路,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后面的人沿着他们走过的路跟上,把损害降到最低。

  纵然有了经验,穿越荆棘丛时仍是不免被扎伤、被划伤。穿过荆棘丛后,队员的脸上落了一层灰,到了旷地,或者回到驻地,从衣服上、鞋子里拔刺,就成为队员们的另一项必修功课。

  面包、方便面、自热米饭,“搪塞”肚子各有招

  冬季野外工作面临的另一个难题,是吃饭难。

  首先,这次专项调查,要带的根本工存在:铲子、铁锹、扫帚、梯子、三普材料、无人机、测距仪、三维数字化扫描仪、补光灯、三脚架、笔记本电脑、单反照相机等等,这就意味着,各个调查小组,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要负重前行,同时也象征着留给食物的空间少之又少。

  其次,这次调查的时间很紧急,每个小组天天均匀要访问1-2座石窟。有的石窟凑近公路或者村庄,采集数据时可以实现短、平、快;有的石窟隐没在大山深处,需要耗费数小时能力到达。还有个别的石窟,踪影难寻,山路被冰雪封印,即便是在当地人的带领下,也需破费一天的时间才能来回。探寻石窟的时间耗费颇多,但是调查石窟时的每一项工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绝不能省略,这样就意味着,只能紧缩吃饭的时间了。

  另一方面,森林防火是重中之重,毫不能带火入林,更不具备生火做饭的条件。上述3个原因,使得各个调查组都是筛选最简略、不占空间的干粮型、疾速型食品。

  云冈研究院吕梁组背包里装的是太谷饼,忻州组是面包,大同(朔州)组是方便面,这些食品合乎快捷结束“战役”的特色。

  云冈研究院大同(朔州)调查组在七岔石窟调查时,忙竣工作都已经过了饭点,队员们掏露面包一看,冻得严严实实的,咬一口冰冰冷,队员们拿着硬邦邦的面包,彼此“碰杯”,而后开怀大笑,笑着说这可是真正的野外冷餐呀!

  也有泡方便面的,在-20℃的户外吃泡面,其味道一言难尽。寒冷,使保温壶的功能大打折扣,等到繁忙的工作中场休息时,开水已经变成半温水,用温吞水泡出来的方便面,略带温度,风味尽失,吃进肚子里,舌头和肠胃皆有看法,但也总好过牙齿和被冻成冰碴的面包的硬磕。

  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的师生们,一开始采用的也是用干冷的便利食品应付肚子的招数,后来,山西古建院的“战友”们传过来一个新闻:户外可以吃自热米饭。自热米饭的参加,给寒冷寂聊的冬季带来了温温暖慰藉,受到师生们的热闹欢送。在之后2个月的野外调查中,师生们尝遍了各种口味的自热米饭。这种吃法留下了后遗症,调查结束后,每个人看到米饭就反胃,只好临时和大米说“再见”。

  酸甜苦辣咸,考察路上五味俱全

  人生有五味:酸、甜、苦、辣、咸,在野外调查的行走路途中,各支调查队,尝到了人生五味,经历了各种感情:有感动,有失落,有惊吓,有惊喜,也有遗憾。

  山西省古修筑与彩塑壁画保护研究院队员们的激动,来自于当地文物工作职员的坚守与村民们的热忱。简莉先容说,在祁县和太谷,每到一处石窟,当地文物工作者都会全程追随,这些石窟,当地的文物工作者每年都要上去看一看情形。基层的文物工作者条件和待遇都有限,却依然不计得失,坚守职责,这给古建院的队员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另一个打动来自于村民,队员们每到一处村庄,一问去石窟的路,村民们都是很热情地指路或者是引路。有些村民开着农用车要去地里动工干活,一据说队员们要去石窟寺,立刻就扔下手里的活,让队员们上他的车,拉上队员们直奔石窟而去。这样往往会耗费村民好几个小时的时光,但是村民们却说,你们是去保护“佛爷”的,是做了大好事,咱们乐意领你们去。

  人生未免经历失落,失踪感在石窟寺调查队员身上数次出现。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系长治调查组在寻找佛耳山石窟时,队员们按照石窟经纬地位细心找寻,并依据比例尺揣测大抵间隔,在翻越了两个山头,几番穿越层层荆棘丛,消耗近四个小时后,仍旧是找寻无果。在路边促停止午饭,偶遇一位当地村民,村民表现该处石窟旷废已久,因为道路遥远且难走,当初基础没法去了。最后调查队在老乡的带领下再次走进荆棘丛,一路抱头蜷缩着身材,屏息向前,所幸终极找到了石窟。然而,面前的一幕让队员们心中的盼望彻底幻灭了,其中一个石窟已经坍塌,另一个风化重大,简直无存。大家在返回时,默默无语,心坎无比失落,既无奈又伤感。

  2021年1月,云冈研究院吕梁调查组在交城县某乡调查时,当地有一位村民说村里有一个庙。队员们来到村民所说的“院子”近前,一看院内,杂草漫道,院子里有一两个残破的洞窟,队员们内心不抱愿望,随便走到院子后面,居然发现了意外之喜??崖壁上充满了佛龛,有十几个之多,而且造像均较为优美。大家苦海无边,在这破落的院子里竟然藏着“法宝”!之后,大家再仔细察看这座院子,虽已残破,但却是一座构造完整、布局清楚的寺院,有山门、庭院、正殿及摩崖造像,这是“最尺度”的石窟寺!返回县城的路上,大家都很疲乏,但每个人心里都满是快慰,感到今天有了意外收成、意外惊喜,累也是很值得的。

  野外的路上,除了播种惊喜,还有惊吓。云冈研究院吕梁调查组在中阳县调查时,正在一处深山里行走,突然有人发现前面地上有一只狍子,走近一看,每个人都被吓了一大跳,这只狍子已经逝世了,恐怖的是,像被什么猛兽咬成了两半,这种情景让大家登时缓和了起来,不晓得前方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会把一只狍子生生咬成这副惨状。

  独一无二,白曙璋也有过一次受惊的经历。一处山林里,白曙璋依照通例做“前锋官”,在队伍的最前方开路,落叶铺满了山路,脚没在落叶和枯草中,基本看不清地面的情况。正走着,突然,只听“啪”的一声,白曙璋觉得脚脖子被什么货色套住了,当时心里一惊,赶紧抬起脚一看,本来是被抓野兔的陷阱紧紧套住了,荣幸的是,这只套子不倒勾,经过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套子,有惊无险,脚也平安无事。

  踏雪涉冰,叩问大地沉默。一步一行,剥除历史尘封。

  参加山西石窟寺专项调查的每一位队员清楚,这是一项上要对得起先人,下要对得起子孙的使命,他们以苦为乐,踏雪而行,以此护佑传承,无愧于心。

  山西晚报记者 刘娟
【编纂:田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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